日子眼看着越来越有奔头,娃娃会骑在他肩头笑,媳妇会偷偷给他织新棉衣……这样的日子,值了!
“还给我!”刘秀云伸手去抢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烧的,你别碰!”
杜建国郑重地把棉衣揣进怀里,轻轻摇了摇头:“媳妇,结婚这么些年来,你头次给我做衣服,要烧它,我绝不同意。”
“我向你发誓,这次去洪家沟,真不是去赌博,是实打实去打猎了!”
说着,杜建国把自己遇到狼群、援助洪家沟的事,一五一十细细讲给刘秀云听。
刘秀云起初满心不信,可随着杜建国往下说,细节越多。
从狼群突袭村落,到他开枪毙狼,再到独自提着狼王幼崽闯进深山与狼群对峙。
她惊愕地听着,越听心越悬,等听到有村民被狼咬死时,吓得脸色瞬间发白。
“媳妇,你看!”杜建国说着,反手从背后取下温彻斯特猎枪,稳稳递到刘秀云面前。
这枪体型厚重,枪身保养得光洁锃亮,黢黑的枪口透着一股慑人的威慑力,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。
刘秀云的目光落在猎枪上,久久没有移开,之前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:“你……你真的去打猎了?”
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,连日来的担忧、委屈与猜忌瞬间消散。
杜建国舔了舔嘴唇:“去洪家沟的路上还有好多事没跟你细讲呢,咱们回屋慢慢说。对了,闺女不在家吧?”
刘秀云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我送她去爷爷家了,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这回他是真没说真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