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无奈,看来自己没把金沙的事告诉阿郎,真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。
这金沙的秘密,只能自己一个人藏在心里了。
可,没有别人帮忙,该怎么提纯呢?
杜建国皱起了眉。
这六七成纯度的金沙,直接拿去卖肯定卖不上好价钱,得把它们融成一块,剔除里面的杂质,纯度提上去了,价值才能翻倍。
找国营的金店或冶炼厂?
不行,大概率会被直接没收。
可自己在家提炼,难度又实在太大,根本没那条件和手艺。
算了,先不想这些了。
等出去之后,找陈村长问问。毕竟洪家沟以前不少人都靠淘金过日子,说不定早就知道提纯的法子。
“师傅,咱们打住的这狍子该咋处理?”阿郎用脚尖轻轻踹了踹母狍子的肚皮。
“这玩意要是不赶紧处理,怕是过会儿就没命了。咱们还去其他矿洞瞅瞅不?”
杜建国低头沉思片刻,抬眼道:“咱们再探两个矿洞就走,毕竟快到三天期限了。”
照理说,现在的猎物已经够多了,只要洪老七不耍什么幺蛾子,比试稳赢。
阿郎狠狠点头:“行!那我先把这只母狍子宰了放血,也让它少受点罪。”
德春部的孩子打小跟着猎户打交道,宰杀猎物的活儿得心应手。
他动作麻利,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母狍子的痛苦。
随后两人又把两只小狍子牢牢绑好。
小的可不能杀,养到成年,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。
两人收拾好东西,又朝着其他矿洞探去。
第一个矿洞空空荡荡,白跑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