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偷袭?”
洪老七的大伯冷笑一声,抬脚就把他踹回地上。
“身为绺子的后代,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?你爹当年在山上当山大王,何等厉害!你倒好,连几个村里人都收拾不了!”
骂完,他从腰间摸出把短刀,几下就割断了洪老七身上的绳子。
洪老七揉着被勒得酸痛的肩膀,垂着头,脸上满是惭愧。
“大伯,不是我不想强硬,您看看现在的洪家沟,还有谁听咱们洪家人的?就连陈全那老东西都敢来训我!”
洪老七攥紧拳头,满脸憋屈地诉苦。
“侄儿我实在没办法啊!现在想再上山当绺子,显然是不成了,可他妈的金水县这是要把咱们逼上绝路!我就想当个狩猎队队长,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!”
洪全沉默着皱了皱眉,片刻后才开口:“时代不一样了,你千万别再想上山当绺子的事。你能活到现在,全靠当年年纪小没被清算,别让你爸这一脉最后连根都断了。不过,咱们洪家人也未必就再上不了台面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沉了沉:“是那姓杜的小子把你绑回来的吧?你得找机会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绑了,拿棍子抽一顿。”
“可现在不行啊!”洪老七急道,“洪家沟的人都围着他转,我怎么对那小子动手?”
“你在洪家沟不得人心,不会从外面借人吗?”洪全反问,“黑市的李五,你知道吧?”
洪老七连忙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你去把你爹留下的小黄鱼拿一条,找他帮忙。”洪全语气笃定,“让他帮你借几个人,先去吓唬吓唬那姓杜的小子。”
“用一条小黄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