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只是铁,人们对各种矿物质都透着股疯劲儿,国内甚至专门成立过炼金公司。
当时喊出的口号特别响亮。
“日产百金,支援祖国建设,储备外汇,还清外国债”,可最后真正能靠这成事的,又有几个呢?
单说杜建国知道的一家掘金公司,从成立到解散,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年,几百号人没日没夜地干,最后攒下的金子也就只有几斤的储备量。这么一算,每个人折腾半天,创造出的价值折算下来也就两三毛钱。
这场炼金热潮让国家实实在在吃了大亏,之后对这类企业的信任,也一下降到了冰点,再没人轻易提大规模淘金的事。
连有专业炼金技巧、成规模的大公司都如此狼狈,那自己只靠分金盘、溜槽这种原始工具去淘金,能有多少指望?
运气好或许能蒙着赚点小钱,可一旦运气差,大概率就是白忙活一场、颗粒无收。
杜建国向来稳当,绝不会在这种输赢没谱的事上,投入太多心思和赌注。
杜建国心里暗忖,狗蛋这家人的先祖,多半也是当年淘金淘得实在过不下去了,才放弃了那虚无缥缈的发财梦,老老实实回村里种地讨生活的。
没再多想,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洪家沟村口。远远便看见老村长带着一众头发花白的老者,早就在那儿候着了。
打从杜建国带着人离开时起,他们就一直揪着心,生怕山里出点什么意外。
于是一群人干脆在村口等着,直到远远望见杜建国的身影,悬着的那颗心才终于松了下来。
杜建国朝阿郎抬了抬手,阿郎立马心领神会,一把将洪老七掼在地上,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粗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