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狼群里,能有这种号令权的,最多也就一两位。
甚至能大胆推测,这箩筐里的狼崽子,就是狼王的幼崽。
这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,竟敢偷狼王的崽子?
杜建国前前后后打猎几十年,见惯了山里的凶险,可此刻还是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师傅,要不咱再摸近些?听听他们说话,说不定能探着点消息。”阿郎压低声音,凑到杜建国身边提议。
杜建国却摇了摇头:“再近,暴露的风险就太大了。咱俩身上只有弓箭,你看他们背后用布裹着的长条,那肯定是枪。要是被他们发现,还撞破了这见不得人的勾当,他们绝对会开枪灭口。”
阿郎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怕啥?上次张德胜不也耍枪?最后还不是被我一箭射死?咱这弓箭,不见得比他们的枪差!”
孩子,你想简单了。
杜建国无奈摇头。
阿郎压根不懂热武器和冷武器的差距。拉弓搭箭,少说要十秒准备时间。可人家的枪,上膛就能用,威力还比弓箭大得多。
这些话他没敢明说,怕戳破阿郎弓箭天下第一的念想,让这小子一蹶不振。
两人继续悄悄跟着洪老七等人,远处狼群的回应声越来越近,眼看就要碰面。
可就在这时,狼群的叫声突然戛然而止,任凭洪老七怎么用棍子敲箩筐、逼狼崽子叫唤,远处再也没了半点动静。
“他娘的!这群畜生咋突然不叫了?”洪老七顿时勃然大怒,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