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院门,见刘秀云坐在门前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针线缝棉衣。
闺女团团则追着两只从黑市买回来的小猎犬,时不时拽拽狗尾巴,闹得满院子欢腾。
杜建国站在门口,悄悄攥紧了拳头。
这样的日子,他说什么也得守住。
……
日子一晃,便到了村里杀年猪的日子。
杜建国一大早便被亲爹杜大强叫去帮忙。
杜大强今年养的猪格外壮实,膘肥体壮的模样,比村里别家的猪足足大了一圈。
村里的老人围着猪打量,满是信心地认为这猪指定能突破150斤的塘口,妥妥的标准商品猪!
要是送供销社,也是要按规格卖给食品公司的。
说话间,几个大男人合力把嘶吼的家猪抬上杀猪架。
村里专门的杀猪匠接过铁盆,稳稳放在猪脑袋正下方。
锋利的刀子划过猪脖子,黑红的猪血顺着脖颈往下流,溅在盆里。
起初猪还拼力嚎叫,后来声音越来越弱,渐渐没了动静。
大人们便招呼着动手。
先给猪刮净猪毛,再开肠破肚。
那带血的污水是没人要的,即便在农村,也没多少人吃这东西。
大多觉得猪血腥气重,还不吉利,都要端到离家门远远的地方倒掉。
杜建国的活是协助大哥,给开肠破肚后的猪分肉。
他顺着猪头往下,把猪身对半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