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说了!”厨房门口突然探出来个脑袋,是大哥丈母娘何彩花,手里攥着把瓜子,边嗑边撇着嘴。
“杜建国,你偏不听!乖乖把名额交出去,兴许我那大侄子还能分你俩钱。现在要是赌输了,你可就啥都捞不着了!”
这话一出口,老太太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,脸色更白了。
杜强军气得咬牙,扭头冲何彩花吼:“你他妈有完没完?真把我娘气出好歹,你负得起责?滚!”
何彩花眼睛瞪得溜圆,不敢置信地指着他:“杜强军!你他妈竟然敢骂我?”
说着就要撒泼,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。
“亲家母。”炕上的老太太突然睁开眼,声音虚弱道。
“小孩子不懂事,你别跟他计较。再过几天,我们家年猪就该杀了,到时候给你切了肉。”
何彩花的动作僵住,悻悻地哼了一声:“赶紧把肉给我,老娘早就不想在这待了!”
杜建国握紧老太太的手。
“娘,您放心,这狩猎队名额我绝不可能丢!我还指望这营生养媳妇、顾着家里老小呢。您踏实养病,等我比试赢了,第一时间来给您报喜。”
老太太慢慢点了点头:“你有这份心,娘就放心了。”
没多耽搁,杜大强领着杜建国去了后院的杂物草房,从一堆旧物件里翻出了那张渔网。
渔网是粗麻绳编的,放得久了有些干硬,摸着手感发涩。
杜建国拎起来扯了扯,试着拽了几下,网眼没裂,绳结也紧实,看着还能用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