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共还背着三百多块外账,老丈人和亲爹那边的不急着要,但欠村里人的一百多块得先还上。
这次打野猪总共赚了三百多块,买两条猎狗倒是没怎么花钱,可一百块买了小黄鱼,再还掉这一百多块债,钱跟流水似的就没了,手里又剩不下多少。
原本杜建国还想着,干完打野猪这一票,就等开春组建狩猎队后,再进山找大猎物。
可眼下手里没剩多少钱,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看来最近还得琢磨琢磨,哪里有能赚一笔的大货。
杜建国拎着肥肠进了厨房,之前已经用水洗过几遍,这会儿再洗,是因为放了一天,又积了些油污。
肥肠这东西味儿重,可只要洗干净、做得好,就特别下饭。
村里有些人嫌腥气不爱吃,杜建国却偏偏好这一口,前世他自己没少做溜肥肠,如今上手更是熟练。
没过一会儿,锅里传来油脂的香气,顺着灶房的门缝飘出去,直直钻进了里屋团团的鼻子里。
团团闻着香味,蹦蹦跳跳就冲进了里屋,刘秀云穿戴整齐,刚收拾完屋子,站在炕边。
“娘!爹做溜肥肠啦!”她兴奋地喊道。
刘秀云笑着点了点头,手里还攥着一团棉花。团团凑过去,好奇地盯着那团棉花:“娘,你咋又扯棉衣呀?不是说我的衣服都做完了吗?”
刘秀云的动作顿了顿,语气柔下来:“这一件,娘是给你爹做的,你爹进山打猎,得有件保暖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