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没多说,直接弯腰把团团抱起来,转身送回外屋的小床,还顺手把里屋的门插了。
任凭团团在外头“爹、娘”地喊,杜建国也没应声,反倒转过身,重新把刘秀云搂进怀里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哄孩子似的顺气。
渐渐的,刘秀云的哭声小了下去,只是还在一个劲儿地挣扎,想从他怀里挣开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的手从拍背慢慢挪到了刘秀云的胸前,力度渐渐轻软下来,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刘秀云百般推阻,可力气终究没他大,最后也只能任由他动作。
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见刘秀云没再抗拒,杜建国立马猴急起来,伸手就想去解她的衣裳。
刘秀云的脸瞬间红透,轻轻啐了他一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轻点!别让孩子听见了。”
“放心吧!”杜建国咧嘴笑,“那丫头沾着枕头就睡得跟小猪似的,再大动静也吵不醒她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神灼热,伸手猛地将刘秀云搂进怀里:“媳妇,这几天在外头打猎,见不着你、摸不着你,我可真想死你了。”
刘秀云没有说话,只是呼吸逐渐急促、眉头逐渐紧缩。
……
第二天清早,杜建国恋恋不舍地在刘秀云身上摸索了两下,才轻手轻脚从被窝里钻出来。
刚踏出里屋,就见团团揉着惺忪的眼睛,从靠墙的单板床上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