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点点头,叫过团团,拿热毛巾给她擦了脸,又监督着她用牙粉刷了牙,把小丫头送到床上。
这年头的孩子不讲究听睡前故事,团团躺在床上,眨巴着眼睛看了会儿屋顶的灯泡,没一会儿就乖乖闭上眼睡熟了。
杜建国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,想着去灶房帮刘秀云收拾,可一进门就愣住了——只见刘秀云不知何时脱了外衣,正端着个搪瓷盆,用布巾蘸着水擦身子。
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红晕。
不得不说,自己媳妇这身材是真不错,前凸后翘,水灵得很。
刘秀云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,红着脸瞪了他一眼:“看啥?一会你也洗洗——今天家里进了棺材,得把这身晦气冲掉。”
“好!”
“你洗个澡,脱裤子干啥?!”
见杜建国当即脱了外套和裤子,刘秀云又惊又窘,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杜建国却一本正经地辩解:“洗晦气嘛,不得洗得彻底点?不然残留着霉运咋办?”
说着,他直接拉过个小板凳,挨着刘秀云坐下,胳膊都快碰到她的小腹。
刘秀云浑身发紧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推着他的胳膊嘟囔:“你自个洗你的,别凑过来!”
“自个洗不干净。”
杜建国不肯挪窝,还拿起盆里的毛巾,邪笑道:“干脆咱俩互相洗,我先给你洗,媳妇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拿着毛巾往刘秀云身上搭。
刘秀云顿时羞得耳根发烫,眼瞅着那毛巾不老实往自己胸前蹭,她又急又气,呼吸都变快了:“你做啥子!”
说着就想起身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