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宋晴雪同志呢?今天怎么没见她?”杜建国忍不住问。
这些日子两人相处不错,宋晴雪的家人还多次在电话里邀请他去省城做客。
联想到宋晴雪住在省城,再加上何勇喊她“师妹”,杜建国隐约察觉她身份不简单。
换做前世,他定会想办法攀附,但重生后性子沉稳许多,如今只盼守着媳妇好好过日子,顺利熬过冬天便好。
“哎,别提了,这妮子不知道抽什么风。”何勇无奈摇头。
“按理说狩猎队的事定了,她不用在这调研了,家里也买好了回省城的火车票,还三次让我送她回去,可她一到上车就失踪,估摸着现在还在躲呢。”
他烦躁地吸完烟,把烟蒂踩灭,“不说她了,今天你回家,别被她影响心情。”
说着,何勇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和两张收据递过去:“这是你当教官的补助,按每天两块五算,我又帮你申请了补贴和误工费,加起来有二十多块。”
杜建国展开一看,10天补助加申请的津贴共四十六块五。
他不由一惊:“这太多了,比普通干事两个月工资还高。”
“不用推脱,这是你应得的,你帮局里解决了大麻烦。”何勇坚持道。
“入冬,你在乡下日子不好过。”
何勇提议道:“我送你回家路上,可以先去供销社买些过冬的吃食粮油。”
“供销社昨天刚补了货,这两天不少人都把攒的粮票、布票拿出来用了——都怕票子留到冬天过期,白浪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