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吃惊地看着门口女人的背影,脑子里满是混乱,“可媳妇不是三十年前就死了吗?”
他想起了前世的荒唐事——年轻时自己不懂事,天天泡在赌坊里跟三教九流鬼混,欠了一屁股外债。
逼得媳妇变卖了嫁妆,还得厚着脸皮回娘家,跟岳父岳母借钱填窟窿。
可这一切依旧满足不了赌上瘾的自己。
最后竟跟山沟里的老汉签了约,要把刘秀云卖到深山里,给人家糟蹋、生孩子。
“现在,是媳妇尝试自杀前的那段时间吗?”
杜建国记得,自己最后对媳妇用强后的前一天。
把给娃娃攒下的三尺布票和十多块钱硬生生抢了去,换成赌资输了个一干二净。
男人蛮横无理,一点不关心媳妇和孩子。
外加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不断钻进刘秀云耳朵里,全是杜建国在外头逛窑子、耍牌子的龌龊事。
刘秀云终究是不堪其辱。
她买了二斤面皮,用了肉票,包了饺子,把早就藏好的耗子药掺了进去,本想一家三口同归于尽。
结果妻女皆亡,反倒是杜建国意外活了下来。
并且浪子回头,认真学起了打猎,搞山货。
几十年后,更是成为了身价上亿的大老板。
可惜,老婆孩子都不在了。
想到这儿,杜建国浑身一震,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声音发颤地喃喃自语:“难不成……我这是重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