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真真不说话了，只是抽噎着摇摇头。

丁依桐叹了一口气，想要起身，手却是被何真真握住了。

小女孩儿哭得鼻头红红，双眼水汪汪的：“姐姐，至少，至少给我们留一个印记吧……我，我和爸爸也想活下去，我们也想活下去啊……你们要是把黑暗印记全破坏了，爸爸会死掉的……”

这一次，换丁依桐说不出话来了。

眼看着丁依桐真的开始难受起来，路歆走了过来，拍了拍丁依桐的肩膀，看着何真真：“我算是听出来了，何真真小朋友，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，我们同时破坏印记，会让我们，包括你一起活下去的呢？”

路歆用食指点着下颌，做思索状：“我想想，我在现实侧和你刚遇见的时候，那个时候你还很有底气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心虚、色厉内荏了呢？……唔，似乎从和我一起进入里世界开始就开始不对劲了。噢~对了，那个时候我注意到你的表情还很惊愕。怎么，那个时候，你是知道什么了对吗？”

何真真张了张嘴，双眼中蓄满的泪水滴落下来，她却浑然不觉，忘记了擦。

“你知道我们这么做，我们会活下来，你也会活下来，可能在现实世界的叶娴也会活下来，只有你那个被困住的父亲会死掉，对吧？”看着何真真的表情，路歆越说越自信，“但你却不想这样，对你而言，最好的当然是那个女人死掉，你和你爸爸活着就好了，至于我们？我们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呢？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