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陈明泽这个老板还是不错的,刚给他做了两身工装,还把上个月拖欠的工资给了他,甚至跑了以后还给他留了一辆车。
就是决策失误了,没一点民族气节,非得和小日子做买卖。
“对了,行李~”正感念前老板的好,骆子祥突然想到了那个密室,他之前往里搬粮食的时候可是放了些陈明泽的备用行李和衣服来着。
想到这里,骆子祥馒头也不吃了,赶忙拿着他那半截蜡烛往后宅而去。
别看了,啥也没了,这房子之前不知道来了几波人,开始是砸,后来是抢,骆子祥进来的时候就转了一圈,只是他之前没想到那个密室。
柴房里,好家伙,柴都被抢了啊!
好在密室是在地下,骆子祥用脚把地上散落的干柴火扒拉了一下,嘿~不错,这密室应该是没人动。
打开地下室的盖子,骆子祥没急着进去,你不得等等,万一空气不流通咋闹。
“啊~”骆子祥刚下去就一屁股坐地上了。半晌,他慢慢的举起手中的蜡烛。
“侯~侯管家?”骆子祥之所以吓一跳是因为靠着墙坐了个人,他借着烛光一看,竟然是侯管家。
此时的侯管家头上还有血渍,但血渍已经呈现出黑色来,骆子祥下意识的把手指伸到侯管家的鼻子处,完蛋鸟,一点气息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