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代都一样,你的财富和身份是对等的,突然炸富的话,往往都是有命挣没命花。
“嗨,谁知道呢,按理说这白连旗把祖宅都卖了,媳妇带着孩子还给卷钱跑了,可谁让人家祖上有钱来着,没准从哪就能淘换出一个老物件来。这不,今天这位拿来一副画,看掌柜还挺重视的,没准是什么好东西。”侯管家心情不错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多和骆子祥聊了几句。
“老侯,老侯~给白爷支五十块现大洋!”这时传来东家悠长的声音,和他熟悉的侯管家一听就知道事情成了,估计还是大赚。
“好嘞,五十块现大洋!”侯管家赶忙把烟熄了,快走几步进入大堂。
得,说什么都晚了,人家的事成了,骆子祥也就不纠结了,拉着车去了前门,等着听吆喝!
没戏就没戏吧,好像这副画伴随着整个剧情来着,事太大,再说别看人家卖的便宜,才五十个大洋,可骆子祥全身家都没五十个大洋,就算捡便宜也没他的份。
“大个子,你今天就听白爷的吩咐,白爷让你去哪就去哪,中午饭外面饶一口,回来和侯管家报账。”陈明泽亲自把白连旗送了出来,对等候在这里的骆子祥吩咐道。
“白爷,他是我们家拉包月的大个子,您随便吩咐。”陈明泽又笑着对白连旗说道。
陈明泽也是有目的的,这八旗子弟好面子,你得捧着他,就算是事后知道自己的画卖便宜了,也没脸找上门来,这是规矩。
“嗯~走着,街上绕一圈!”白连旗眼皮微抬,似乎又找到当年当爷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