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鱼她在行。
温软心里暗想绝对不能扫兴,紧紧捏着鱼竿,使劲往外一甩。
吧嗒!
鱼竿脱手,落在深潭中。
温软尴尬的笑了笑。
秋伶心神一慌,偷瞄着永河那边。
永河不可置信地盯着温软,又讷讷转向深潭,看着那随水纹漂荡的鱼竿,这次换她抽了抽嘴角: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殿下恕罪,臣女实在不会钓鱼,这就把鱼竿给您捞上来。”
温软赶紧跪下请罪,刚起身朝着深潭迈步,被小公主一把拽住。
“哎哎哎!
你疯啦,这是深潭,一根鱼竿而已,哪用得上你豁出命去。
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本公主以后去哪里找这么好的朋友啊?”
秋伶一怔。
朋友?
她当我家小姐是朋友?
真的假的,有这样的好事?
温软似是没有秋伶那般震惊,嘴角微微一勾。
宫中相遇是为了博她好感。
宫外赠物才是她真正想要的,她就是要和永河成为朋友。
安国公府背后无人撑腰,她孤身一人如履薄冰。
母亲当年为她筹谋嫁进东宫,就是为了她寻求靠山。
如今圣上这条路行不通,那她只能倚仗永河公主了。
“你不愿和本宫做朋友?”
永河公主看着她没说话,还以为她嫌弃自己,蹙着眉头,声音也沉下去不少。
温软走上前两步,大步流星坐在公主身侧的凳子上,满是洒脱的看着她:
“谁敢嫌弃你啊?”
她说这句话的语气,全然摒弃了君臣礼节,完全就是两个小姐妹平日里打闹的样子。
永河颇为满意地笑了笑。
温软看着她手里的鱼竿,垂眸看了眼饵碗,思忖两下转身看向秋伶,轻声吩咐道:
“取画台来。”
秋伶会意,领命离开。
温软转头看向小公主那边,小心翼翼地把鱼饵碗往她那边推了推,浅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