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衣服是小姐和靖公子初见面时候穿的,也不合适!”
温软看着她差不多把衣柜中的衣服全都筛选了一遍,也没有选出一件合身的衣服,在那里急得直跺脚。
“只是陪着她去钓鱼,随便哪一件就行了,何必那样较真呢,依我看,那件淡粉色的就很好。”
温软抬手,随意一指。
“不行!”
秋伶直接把那件淡粉色的挂道衣柜里面。
“这件衣服小姐穿着恍若天人,明日公主看您打扮的花枝招展。
万一恨上心头,一下子恼了,那您岂不是平白遭殃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那样严重。”
温软嗤笑一声,顺手把袖子里的信拿出来。
临去揽月楼前,她特地写好了这封诀别书,只等着靖公子在上面按个手印,他们两个之间所有的来往一刀两断。
其中也包括善款筹备。
只是没想到,他今日未到,这诀别书又这样被装回来了。
秋伶背对着她,在衣柜前站了好久,忽然眸光一亮,转身对着温软道:
“有了!
小姐您明日也穿男装!”
温软:“......”
温软低头看着诀别书出神,没有听见秋伶的话。
秋伶连说好几次,她都没反应,无奈之下,她轻手轻脚凑上去,看到诀别书时,一把抢了过去。
“小姐,您来真的?”
秋伶看了眼信纸内容,紧皱着眉头。
温软没有说话。
“小姐!
您这是怎么了?
您倾慕靖公子五年,他对您也是一往情深,为何您要写这样伤人的东西啊?”
温软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倾慕?
一往情深?
或许他们两个之间就不该有情。
靖公子定是身出名门望族,或者富庶大贾之家,凭着五年来的了解,他就算不是富可敌国也差不多。
这样出身的人,怎会娶二嫁妇?
礼义廉耻她还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