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瞧着她回了神就开始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,再度笑出了声。
这小丫头,性子一直这样,看不惯她受半点委屈。
“身份贵贱不是一个院子决定的。
再说了,我在这里住了三年,对这个屋子有了留恋,真要是搬出去了,还真是有些不舍得。”
说着她看了眼书案。
她在这个书案上画了三年的红荷和他。
顺带着她又看了眼屋顶。
哪怕瓦片不再透光,可那一束光一直都在。
秋伶还在那嘟囔着,一口一个欺人太甚。
温软淡淡一笑:
“行了,既然你看不过去,就出去撒口气。”
“怎么撒?”
秋伶转身看着她。
“吩咐下去,宋府所有家具,如数换新,不光是红梅苑,也要让其他房中沾沾喜气。”
“全换啊?”
秋伶惊得嘴巴张大不少。
“那得多少银子啊?”
温软瞧着她那模样,嘴角一抿:
“你不是要出口气吗?
你想想,你都觉得银子多了,那上房的人...”
点到为止,后话没说。
“她还不得哭爹喊娘的啊。
像她那种斤斤计较又抠门的老太太,一下子话那么多银子,能直接哭死过去。
换!
必须换!
奴婢现在就去安排,嘿嘿,还得小姐有主意!”
秋伶一扫之前的愁绪,屁颠屁颠跑出门,还哼起了小曲儿。
温软稳了稳心神,回到书案前继续抄写。
...
宋府上下添新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七个新妾轮番来请安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