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欢走上前两步,刚准备行礼,就被老太太一把拽住:
“你是有身子的人,自己要格外注意,以后这不必要的礼数就省了吧。
等孩子生下来之前,莲香苑还是不要来了。”
就这样,边说便把沈景欢拽了出去。
青黛屈膝行礼后,默默跟在她们身后不作声。
等她们出去,秋伶朝着门口呸了一声。
“什么东西啊!
不来就不来,说想看到你们晦气样子似的!
她那人尽可夫的人,能怀上孩子有什么可稀奇的!
哼,她才回来几天啊,是谁的孩子还不一定呢,得意什么!”
瞧着秋伶一个劲的嘟囔,温软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小姐,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?”
不笑?
她为什么不笑?
沈氏祸到临头她为什么不笑?
暂且不说得知她怀有身孕后,其他那七个能不能消停,
就是看着青黛,她都得笑。
身怀有孕最忌讳在主母面前耀武扬威,这是府中大忌讳。
换成旁人恨不得藏着掖着,等着瓜熟蒂落才敢告诉旁人。
她不过才一个月,胎气不稳之时,就跑来莲香苑,当着她的面悻悻做戏。
此等行为愚蠢至极。
青黛那丫头伶俐聪明,绝不会不清楚,此番作为很可能会给沈氏招来恶果。
以往连端茶请安那等小事,她都不厌其烦的教沈氏。
可是自从青黛离开多日,再回府后就没有刻意护着沈氏
连出了这等事她都没拦着,这说明什么?
青黛不管她的死活了。
亦或者是沈绾玉看她烂泥扶不上墙,让青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有这样的好事,她为什么不笑?
“小姐,沈氏要是生了儿子,那该如何是好,他可是宋府的长子啊。”
秋伶看着主子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,走到她身边,满脸着急的问。
“那又如何?”
温软坐回到书案前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宣纸,继续拿着笔抄写女训。
“她只是生了个寒门庶子,又不是太子,我急什么?
一个小小的孩子,能成什么气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