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与他解释清楚,最好是划清界限,再无纠葛。
“更衣吧。”
温软说话的声音很小。
也说不出为什么,一想到要和他划清界限时候,心里面空落落的。
......
一连七天,温软都在房中抄写女训。
好在府中新妾安定,过了几天安生日子。
秋伶在边上整理抄写好的纸张,细细数过后,眉眼含笑:
“小姐字迹清秀,写得又快又好看,现在已经有七十五张了。
按照这个速度,肯定不会耽误和靖公子见面的时间。”
听她提到靖公子,温软笔尖不可察觉地顿了顿。
靖公子收到信后,当天就给了回信。
信中写到近些日子事情繁忙,改约半月后见面。
半个月时间,就算是再慢,她都能把女训抄完了。
难道真是天意如此吗?
温软正出神时,门口丫鬟进门禀告:
“夫人,沈氏求见。”
“她又来做什么?”
秋伶一听到姓沈的,下意识蹙起了眉头,满脸不痛快。
“让她进来,”
温软头都没抬,自顾自抄写。
沈氏和青黛两人走进来,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“妾身给夫人请安。”
“奴婢见过夫人。”
“秋伶,赐座奉茶。”
温软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自从青黛回来后,沈氏就安分乖巧多了,五天前脸上伤痕消退,更是日日来她房中请安。
好一番寒暄后再离开。
今日她稍微来的晚了些,不过也在意料之中。
昨夜下了雨,打了好大的雷,都没睡踏实。
秋伶冷着脸端了杯茶上来。
沈景欢满脸和善的冲着秋伶笑了笑。
秋伶面无表情,转身回到书案前。
“才几天的功夫,夫人就写了这么多,看样子要不了两天,就全都能写完了。”
沈景欢没喝茶,走到温软桌前轻声说着。
“太后罚写,岂敢不用心!”
秋伶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一句。
沈景欢顿了顿,很快又换上一副笑容。
“前段日子是妾身糊涂,鲁莽善妒,和新妾们起了冲突,惹出这么多麻烦,还害得夫人受罚,妾身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呢。”
秋伶白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