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就不必放在心上,母亲不会怪罪你的。
事出从急,她会理解的。”
秋伶点了点头,不过眉间还蹙得紧:
“若不是和亲之事,小姐现在很可能就是皇后娘娘了。”
皇后娘娘?
或许吧,要是没有之前的事,她定会好好搏一搏圣上的欢心,遵了母亲临终前的遗训。
可是现在,她不做他想。
天意难违,也许这才是她的命。
亦或者,她的归宿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。
“此等招灾之话切不可再说出口,被有心之人听去,我就不止有一点麻烦这样简单了。”
秋伶忿忿不平,倒也只能顺其自然点了点头。
她刚才说这么多,也不过是痛快痛快嘴,痛快痛快心。
这些日子看着小姐焦头烂额,她有些心疼。
“我们回府吧。”
温软把头转向车窗外,再也没有说一个字。
秋伶静静地坐在旁边,看着她满脸愁容,心中倒是烦闷的紧。
或许小姐的困境,只有靖公子能解。
莲香苑。
换下了那身衣服,舟车劳顿大半天,温软刚准备躺下小憩,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安排盯着沈氏院子的李嬷嬷就到了门口。
秋伶听着她通禀完,瞧着她要休息,就没急着上前。
“何事?”
温软缓缓坐起身,看着秋伶问着。
秋伶快步走上前,满脸笑意的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