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还得背上公报私仇的恶名。
不但没解决她们,反倒是帮着老太太解决了她自己。
但是,她们下次再犯就不同了。
此番她严命在前,无事主母教诲,错而不改,她就可以名正言顺解决掉她们。
那七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就算沈氏想躲,恐怕都没地方去,迟早被卷进其中。
她静候其时,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对了,青黛人呢?”
这几日秋伶一直在查这个事,好几次和她说起前因后果时,都没有提到青黛。
秋伶赶紧回话:
“沈氏出事的时候,青黛不在府上。”
温软眉头一挑:
“不在府上?去了何处?镇国公府?”
秋伶摇了摇头,抿了抿嘴,眉头微微皱起:
“没人看到她去哪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,奴婢询问过沈氏,沈氏负气至深,一个字都不愿意说。
说来也是,要是青黛那丫头在,她们几个也绝不敢这么欺负沈氏。”
温软眉头一紧,心里只觉得有些奇怪。
她是镇国公府陪嫁来的丫鬟。
按道理说绝不会离开主子三天不回来的。
“秋伶,安置好府中事情,你寻个安国公府的伶俐丫头,盯着点沈氏那边,
再让福伯去镇国公府那边留意点,看看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小姐你是怀疑...奴婢明白。”
秋伶话说到一半,赶紧点头离开。
温软沉息,眸色渐沉,她心里总是隐隐觉着有些不安。
直觉告诉她,青黛绝没有表面上这样简单。
京城都知道,沈绾玉是为数不多待庶妹真心的人。
她房中的人,不全心全意护着沈景欢,离开宋府三日又是为何?
宋府这潭水在慢慢变混,但是不是她搅动的。
勤政殿。
崔鸷将宋府的事一字不差的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