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上面的意思?
他御赐妾室进府,还如此目中无人嚣张跋扈,全然不把沈氏放在眼里。
若非有上面授意,谁敢贸然作死。
真是陛下之意,这又是为何?
宋翌虽碌碌无为,倒也没有大错处。
沈氏被镇国公府好一番教训后,也安分了许多,没再生事。
又何以天颜震怒?
莫非...陛下看不惯这种暗中苟合之事,又因为涉及臣子家事,不好明着下旨惩治,才出此下策?
一定是这样。
温软抬手轻抚着花瓣,嘴角微微一勾。
陛下是明君,是圣主。
不只是心系百姓,连臣妻都名节他都能上心,真真是个好皇帝。
突然手一顿,温软眸色微沉,眉头皱紧几分。
那...那她和靖公子...
今上恨极苟且之事,她断然不能再与靖公子暗生情愫,深夜会面.
若传到今上耳中,那下一道圣旨岂不是就得给她?
不!
绝不能这样做!
不能让安国公府因她蒙尘,不能让圣上知道她名节有亏。
在宋翌身败名裂之前,她要保全名节,做好正妻该做之事。
“秋伶,去老夫人房中。”
温软转身时,眼中情愫散去大半,徒增几分清冷。
秋伶望着自家小姐转瞬间就换了个人是的,小心地跟在身后,没有多话。
小姐这是怎么了?
前后不过数息间,怎就变得如此疏离?
小姐和那狗东西的事还没清理完,又旁生出这多新妾来捣乱,再加上她忧心赈灾款项和靖公子...
任哪一件拎出来,都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事,怪只怪自己是个下人,不知道靖公子所在何处,连送信都不知往哪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