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,让她欺负小姐,这回也让她尝尝被人挖墙脚的滋味。”
顺带着还看热闹不嫌事大补充一句。
温软心中一笑。
她争来抢去,到底是为别人做嫁衣。
从这件事来说,陛下歪打正着算是替她出了口恶气。
这赏赐也不赖。
“她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,不过你也收着点性子,莫让人觉得我们小气。”
“奴婢当然明白,对了,小姐还有件好玩的事。”
秋伶这回没等她猜,直接凑到她面前说得。
温软眸子瞬间睁大,猛地转身看向她:
“此言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,好多下人都亲眼见到了。”
秋伶连着点了好几下头。
温软收回视线,嗤笑出声。
宋翌昨晚风流了一夜,轮番留宿七人的房中,晨起上朝时被人搀扶着出的门。
宠幸七人唯独没留在沈景欢那里,那她鼻子不得气歪了啊。
一想到这里,温软再度笑出声,忙着催促道:
“快些梳妆。”
她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看看沈景欢那张脸了。
更衣梳妆完毕,温软缓步出了莲香苑。
刚刚踏进天香阁,看到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也对。
前几日因照顾儿子连番熬夜,加上得知沈景欢没谋得正妻之位,一气之下病倒了。
连纳妾的大喜日子都起不来床。
今儿见好出门,又碰上儿子闹出这般丑事。
下人们私下议论嘲笑着。
任谁脸色都好看不到哪去。
温软暗自讥笑,压着缓步上前,屈膝一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