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伶满脸疑惑,脑袋一歪:
“三个女人一台戏,一下子多了八个女人,宋府这戏唱到明年都不重样。
听小姐的,奴婢陪着小姐看戏。”
温软眉头一沉。
“你别忙看戏,去趟钱庄,叫着咱安国公府钱庄的掌柜来一趟。
沈景欢嫁妆清点完,把三年来付出的银钱剥离出来,
以后供养宋府的事,就交给沈景欢了。”
秋伶得令离开。
...
勤政殿内殿。
萧祯靠在窗前,环顾着满屋子的画,嘴角难压。
崔鸷传旨回来复命。
抬眸打量,缓步走到他身前。
萧祯盯着前方的画,许久未动。
画中人戴着面具,胸口红荷娇艳欲滴,意气风发地站在安国公府廊下。
“她画这副画时在想什么?”
萧祯盯着那画,声音都比往常温柔。
崔鸷心里无奈,又不敢太过明显,只得撇了两下嘴角。
想什么?
画的是陛下您,除了想您还能想什么?
温姑娘若是想奴才,就不会画陛下了。
萧祯看了许久,走到画前啧啧了两声,紧着轻叹口气。
“画终究是画,朕定会站到她廊下。”
崔鸷惊得瞳孔抖了抖。
陛下思念成疾,姑娘若再不和离,只怕他就得抢了。
这温姑娘也是,早点和离不就完事了。
何必两人情肠难诉,睹画思人呢。
“那些人,宋翌都收下了?”
萧祯沉眸,转身就往外殿走。
崔鸷赶紧跟上去,顺手带上内殿的门。
“欣然领旨,并无二话。”
萧祯坐在案前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