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昭仪坐在一旁的花梨木绣墩上,手里捧着尚且温热的红枣桂圆茶,看着皇帝用那样亲昵的姿态与安氏言笑,一时间,韦昭仪只觉得心肠都冷透了。 这一刻,安无恙却只想在狗渣帝的茶盏中加点黄连! 我叫你甜! 甜你祖宗的!! “皇上怎的这个时辰过来了?您可用了朝食了?”安无恙忙不迭转移话题。 承晔咬牙愤愤,月里朵不懂这诗也就算了,乌木扶云定然是知道诗中真意的,还这么教她,可真够坏的。 “那就好。”韩兼非说着,在领航员的工作面板上画出几条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