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萝瞪圆了眼珠子,这是……皇上?
虞渊信步缓缓走来,身后却只跟着两个青色官袍的内侍,他笑吟吟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女子,“你是赵万山的女儿,那你呢?”
赵松萝瞬间更懵逼了,我都没见过皇上,皇上怎么会认得我?
“妾身才人安氏。”安无恙再度欠身一礼。
“原来是你!”虞渊笑容更盛了几分,“皇后曾盛赞你端庄有礼、进退得宜,还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——看样子倒是不假。”
“皇后娘娘谬赞了,妾身不敢当。”——合着皇后早就替我拉皮条了啊!
皇帝虞渊含笑看了一眼安氏身旁一脸傻愣愣的赵氏,“怎么,不认得朕了?”
赵松萝一脸窘迫,“我、我……啊不,妾身这是头一次见您呢。”
虞渊“呵呵”一笑,“看样子,你是忘了。当年在璐王府,你把长史的儿子一拳撂翻在地……”
赵松萝愕然:“您、您当时也在场?!”
“要不然你以为为何无人上前阻拦?”虞渊笑容里带了几分戏谑。
赵松萝傻了眼。
安无恙:这个狗皇帝有点狗啊。
长史可是王府的最高属官,长史的儿子挨揍,你丫的就在边儿看好戏、也不管管。
不过嘛,赵松萝的性子也不是那仗势欺人的,估摸着是那小子干了什么过分的事儿。
赵松萝低下头,小声解释道:“并非妾身欺负人,是那小混蛋太过分……掀了好几个侍女姐姐的裙子……”
“朕知道。”所以不介意赵万山的女儿教训一下那个小登徒子。
赵松萝松了一口气,皇上不是算旧账就好。
忽地,皇帝虞渊脸色微微一肃,“不过如今是在宫中,不比王府之时,以后可不许动手打人。”
赵松萝急忙道:“妾身不敢!妾身那时候是年幼无知,而且妾身好多年都没打人了……”
安无恙:最后这句可以不用说的。
皇帝虞渊一时也不知该笑还是该训斥她,但见着赵氏仍旧孩童心性,便一笑置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