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露出惊讶之色,“怪不得那字格外不俗,婕妤娘子真是好福气!”
韦婕妤拿着绢子掩了掩唇角飞扬的笑意,“那都是皇上刚登基时候的旧事了,不提也罢。”说着,韦婕妤睨了那宫女一眼,“凉蟾这丫头,就是多嘴!”
凉蟾笑着低下头,显然也明白韦婕妤并非训斥她,反倒是对她十分满意呢。
安无恙暗暗笑了笑,这个韦婕妤确实单纯,稍稍一哄,便乐呵成这样。
没想到啊,除了赵松萝,宫里还有这等简单之人。
“哦,对了,安才人还没用早膳吧,那我就不多留你了。”
“是,妾身先行告退。”
回到西偏殿,石清泉与太监小金子已经拎了两只食盒回来,手脚麻利地将饭菜摆在了餐桌上。
石清泉躬身道:“娘子,祉福宫膳房太监的手艺倒是不错,您瞧,这儿有酒烹羊肉、水晶肉冻,还有清汤鲜贝、油焖笋子、松仁奶皮酥和杏仁露。”
这待遇,跟做秀女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羊肉鲜美、肉冻晶莹,鲜贝汤更是鲜掉了眉毛,可惜笋子不够新鲜,但仍爽脆可口,酥点更是酥脆得紧,甜度也恰到好处,杏仁露是用甜杏仁制成的,洁白如奶、细腻如玉,饭后喝上一盏,简直是美滋滋!
安无恙一不小心吃得有点撑,没办法,一个多月,总算吃上顿像样的饭了!
在延秀馆期间虽然也偷偷加餐,但跟今日的饭食实在没得比!
石清泉见状,近前低声请示:“娘子吃得可还合胃口?是否赏赐膳房太监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