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不粗的实木瞬间被油锯卸开。
他几乎没有半点停滞,奋力朝着李夜白冲去。
此时,被李夜白抓在手里,李建业吓得脸都绿了。
他拼命拍打李夜白的胳膊,惊恐喊道:
“儿子,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!”
“玩笑,都是玩笑,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。”
眼见李夜白拿他当挡箭牌,挥舞着油锯的胖子已然疯狂,他激动喊道:
“停!解堂主,没看到我还在他手里吗?”
“我要是死了,谁给你们付钱?”
可是,一旁的李淮臣却是喊道:
“不能停!钱我照付,谁擒住李夜白奖十万!”
“妈的你个小畜生,你老子还在……”
打斗还在继续,解东来冷笑说道:
“不好意思啊李总,龙签只要抽了,就不能反悔。”
“你要是认掏钱,放弃对他的追杀,那可以停手。”
李建业人都快死了,那个魏胖子拎着油锯疯狂劈砍,有好几次油锯冒着浓烟飞快旋转的链锯都是擦着他鼻尖抡过去的。
他哆嗦着,颤声叫到:
“小夜啊,爸爸错了。我们可是一家人啊。”
家人?
李夜白冷笑。
现在想起来是家人了。
之前他们有没有一天把他当成家人。
所谓的家,只是他吃饭睡觉的地方。
“啊!我的胳膊!”
随着魏胖子疯狂挥舞油锯,链锯一下子砍在李建业的胳膊上。
鲜血疯狂飞溅,李建业忍不住惨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