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立刻跪下,给你大哥磕头谢罪。”
李淮臣被父亲扶着,眼神怨毒,他完全不敢触碰头上被砸出来的大包,看着李夜白嘶吼道:
“父亲,我的肋骨断了,我要打断他的手脚!”
李建业闻言,眼神凶戾狠声吼道:
“李夜白,你真的长本事了,给我爬过来,刚出狱就惹这么大的祸!早知道,小时候我就该活活打死你。”
“啪!”
不等李建业说完,当着肆龙帮李建业带来的那群人的面,他直接甩手,一个巴掌抽在李建业的脸上。
后者不可置信,捂着脸手指哆嗦:
“小王八蛋,你敢打你老子我?”
“就你?李建业,也配当我老子吗?”
“我父母把我托付给你,你却拿我当赚钱工具,明知道鬼门十三针折寿,短短四年时间,你让我施展了十几次,为你李家赚了数千万。”
“这还不够,发现我无法继续施展以后,你居然不感激我对你李家的付出,反而让我替你亲儿子顶罪。”
他声音冰寒彻骨,眸子里杀气四射。
此时,台球厅内,沉重的压力仿佛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,仿佛盛夏的万人坑纪念馆,明明阳光明媚,却有种深冷的刺骨寒意,透入骨髓。
杀气。
浓郁到几乎成为实质的杀气。
一瞬间,李建业仿佛被投入虎园的母鸡,浑身的寒意让他忍不住哆嗦。
他的目光下意识躲闪,心跳都忍不住加速。
李夜白,和小时候那个唯唯诺诺,任他们搓扁揉圆的那个男孩子不一样了。
从前,李建业拿皮带抽得他皮开肉绽,他都不敢哭出声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