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叫羞辱?”
李夜白也不废话了,他开门见山说道:
“你不配。”
“洪有金,我听说,你手里有几个项目,欠了宋家1.5个亿。还有江北夜市的那块平民区的地皮,这些东西,你今晚还回去。”
洪有金掏了掏耳朵,突然笑出声音来:
“哈哈哈哈哈,有意思,真有意思啊。”
“夜白,我就说我没看错你。”
“单枪匹马,弄出来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搞了半天,是自己上门,收我肆龙帮的账。”
“我们肆龙帮,是给人收账赚点辛苦钱起家。”
“没想到,终有一天,也成了被收账的那一个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
“我也不为难你。”
他伸出手,朝着后面勾了勾。
立刻,身后的两个人就站出来了一个。
这是一名东南亚人,身材精瘦,皮肤黝黑,属于丢到人群里,绝对找不出来的普通类型。
洪有金缓缓说道:
“夜白兄弟,我看你身手很厉害,不但轻松放倒我看场子的刘大龙。还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放倒天南青龙堂的二十位好手。”
“你很厉害,五年的监狱生涯,社会大课堂比大学更锻炼人。”
“我这位兄弟苍扎,滇省人,八岁随师傅学泰拳,在缅国当了四年特种兵,泰国拳王。在地下黑拳,名号响当当,曾经玩死斗场一晚上拧断40多人的脑袋。”
“你今天只要能过得去他这关,我放你们离开,权当无事发生过。”
看着缓缓把手上绷带层层解开的精瘦汉子,李夜白笑着说道:
“洪四,你没说账的事。”
洪有金笑眯眯地看着李夜白,嘴角含笑:
“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