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转寒,冷若冰霜:
“宋家,很了不起吗?如果我这肾不捐了,血不献了。你奈我何?”
他说话间,周身沛然流转战天龙帝决。
澎湃的内力让体内血液如同海浪拍击海岸,无形的气血威压仿佛猛虎下山,摄人心魄的气势爆发如虹。
此时,被定住的宋正元只感觉他面前之人不是一个小青年,而是从站在死人堆里的杀神,咸水湾里十米长的巨鳄,非洲草原暴怒的雄狮。
杀意是可以被具象化的。
有如杀神,让他不敢直视。
宋正元从小在家族中培养长大,十六岁就接触家族业务,作为一个天生的领导者,他一直以来都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在。
可是今天,他在李夜白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胆战心惊的威势。
“奇怪,一个亵渎女孩进监狱的劳改人员,为什么有如此气势?”
“这感觉,仿佛杀过很多人一样。”
宋正元心中暗惊,但面子和爱女之心还让他嘴硬:
“小子,你若是不碰我女儿,我当然敬你。但现在你当着我一个父亲的面碰我女儿,你让我怎么平静?”
陈虞也劝慰说道:
“对不起啊,小李,我和正元就一个闺女,他也是爱女心切,不希望女儿受到半点委屈。”
李夜白神色淡淡,摆手说道:
“阿姨,我救你女儿,现在还输着自己的血液。宋家主看不上我,觉得我劳改出身,但我可以不救。”
“我一再忍让,已经十分体谅,连梁大夫都为我辩解,这位宋叔叔是不是太过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本事,那他现在过来收走我的针,我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