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身上的味道浓郁地充斥满整个房间。
香得醉人。
“困了么?”
“不困。”
大概是因为时间还有早,陈峙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,的确还有些早,八点伴。
“这个工地快结束了么?”旬念在找话题。
“快了。”他如实回答:“现在还剩下收尾工作。”
大部分工人前两天已经撤走,分散去其他小工地。
旬家最近没有楼盘开市,如果小工地做完还没项目新增,他要带工人去其他地方。
“工程款结算得差不多了吗?”旬念在旬家多少能听到些跟项目有关的东西。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不管是哪一家甲方,陈峙都不允许对方扣留质保费,他们不是最大的承包方,于理不合,他简单说了两句。
聊完这一话题,房间又陷入沉默。
“旬业东……最近有什么新的项目吗?”旬念想起旬薇带来的合同,林孝兰要她放弃继承财产的事情。
“没有。”
陈峙在旬家的公司下面做了多年,在公司里认识不少人,听他们的意思,最近都没什么大的项目。
他知旬念是想问什么,旬业东没了项目,会不会走下坡路。
现在还不会,项目本来就不是常有,一个项目最少需要两三年,偶尔出现暂时新项目启动的事情很正常。
他开口,又简单解释了几句,工地完成,还有一大部分需要做收尾工作和其他事情。
旬念听懂了,比从旬宸那里听见的还详细。
旬宸不喜欢和她说太多公司里的事情。
就像是在防她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陈峙看她没睡着,保持一个姿势难受,轻轻地翻了个身,没料到,“不堪重负”的折叠床彻底歇菜。
中间的横梁凹陷下去,塌在地面,床两头的支撑各自朝向一边卧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