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过一次。”
“远离他吧。”旬薇起身,拿起合同:“保重啊。”
“嗯。”
莫名其妙的人,让她看了莫名其妙的合同,说了莫名其妙的话,就这么走了。
旬念看着旬薇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旬家不行了?
否则,以林孝兰这么能忍的人,怎么会这么着急的想要她签这种所谓的放弃家产的自愿书?
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和旬业东之间的说好的事情。
旬念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,房门又被人敲响。
她迷迷糊糊着坐起身子,走来打开房门。
门外站着芹芹。
今天还挺热闹。
她侧身,让芹芹进屋。
芹芹买了一些水果,放在床头柜上,环顾周围一圈,又起来去卫生间看了一眼:“这环境,对你来说,挺寒碜的啊。”
“还行。”
旬念觉得比在旬家舒服。
“蒲嘉平死了。”
芹芹将手伸进自己拎来的水果袋子里,拿出一个橘子,开始剥皮。
她涂着朱红色的细长手指掐进橘子皮里,慢慢撕开,动作缓慢优雅。
旬念愣住,匪夷所思,震惊至极。
他就算真的做了很多的错事,也得走法律程序吧,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没了性命!
“是怎么死的?”
“在看守所里,畏罪自杀。”芹芹递了一半橘子给她:“我来就是看看你,道声谢,谢了啊,合作挺愉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