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离不知道那是谁，眼下他心智只有五六岁，全部心神都被死亡的恐惧占据，根本顾不得那么多。

“想不想摆脱这一切，拥有杀死他们的力量？”那个声音又在问。

晋离几乎下意识回答：“想，我想！”

“我可以帮你，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。”

听到这里，他又有些迟疑。

那声音似乎察觉到他的犹豫，眼前画面立刻一变。

左边的凡人没有消失，右边却凭空多出几个强大妖族。

“如此卑劣的血脉，不配做我们的同族，你该跟你父亲一起去死才对！”为首的金瞳妖族厉声道。

晋离堵住耳朵，不想再听这些声音。

但他们无处不在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他。

“你太过弱小，所以谁都能来踩你一脚。唯有拥有强大力量，你才能摆脱这些，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后悔！”

在晋离彻底崩溃的时候，那声音再次蛊惑道。

这一次，晋离没再抗拒：“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
“很简单。”那声音温和下来，“你只会有一点点疼罢了，记得不要抗拒，要放松些。”

晋离在这声音里慢慢闭上眼睛，听从对方安排。

……

姬瑶光和聂衡长找过来的时候，便见一只两人高的金钱幻梦抓着晋离，口中吐出的丝快要将他完全包裹起来。

聂衡长惊骇不已，忙出手杀死金钱幻梦，赶紧把师弟放出来。

好在晋离并没晕多久，被聂衡长从茧中挖出来后，他就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