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饿,叫饿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那农妇瞥了眼走路都打颤的大伯母,语气更加尖锐:“秀娥,你看你都累成这样了,你家枫儿吃那么大块头,还不来帮你干活?”
秀娥是大伯母的名字,闻言她咬着牙怒道:“说啥嘞你!俺家枫儿那可是当武者的命!用不着他干活!”
可一同往回走的邻居闻言,无不是暗暗撇嘴。
那农妇更是无情戳穿:“咦,我看可未必呢。”
“你家枫儿多少气血了?再者说了,那10点气血,只是够着武院门槛的最低要求。”
“实际上你打听打听,最后那都是,都是咋说来着……”
不知谁说了一句:“择优录取!”
“对,对!择优录取,就是说,气血从高到低一直往下排。”
农妇喋喋不休:“城里的娃都还挑不过来嘞,还能轮到你家秦枫啊?”
“你,你闭嘴吧你!”
大伯母气的浑身哆嗦,可平日里一向能说会道的她,此刻却想不到一句有力的反驳。
甚至,择优录取这四个字,砸的她脑袋发晕,她不敢去想枫儿会落榜,更不敢想秦枫该怎么和武者的子女竞争。
不少邻居见状,都是暗暗摇头。
当面都能这么说,可想而知私底下,秦家无疑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。
邻居王叔也摇头道:“龙生龙凤生凤,咱们啊,就是种地的命。”
“有多大本事,就吃几斤干粮。粮还不够吃呢,还吃肉。”
虽然他们这辈子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,但收成好的时候,还是可以吃个囫囵饱的。
哪像秦家这样,为了供秦枫吃肉,一家子在地里干活都时不时饿晕。
那农妇见大伯母恼了,才转移话题:“诶?这几天咋也不见岚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