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一样,你还得长身体。”
前几天晚上,秦岚夹给她的肉,她却又夹给了秦枫。
今天这白面饼子,说什么也得留给秦岚吃。
“奶奶,我这肚子都是鼓的!不信你拍拍,这装的可不是水!”
推脱再三,秦岚干脆掰成小块,终于成功塞进老太太和母亲嘴里。
老太太没说话,只是一边嚼一边抹眼泪。
“悠悠,好吃么?”
秦悠悠一笑,洁白的牙齿还沾着面渣:“香!可香了二哥!”
秦岚也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。
刚入口他却差点被齁的咳嗽。
一般吃完白面饼子,不是流血就是汗流如瀑,得补充盐分。
而且吃完了咸,灌上几口水,同样很顶饿。
秦岚仔细咀嚼才品尝到的一丝麦穗的香甜,一家人却吃的无比可口。
庄稼熟了无数次,秦家吃饱第一次。
秦悠悠第一次体会到肚子里被干粮填满的滋味。
哪怕被噎的直打嗝,依然笑容灿烂,满是幸福:“二哥,你跟二叔真是咱家的顶梁柱!”
小丫头童言无忌,说的也是心里话。
二叔为了家里能有人考上武院,免去粮税,下矿受的罪不是种地能比的。
二哥虽然瘦弱,却既聪明又勇敢。
才十六岁,就能想办法让全家都吃上白面饼子。
这让一旁的大伯母口水直流,却也只能干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