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拿手肘向后一捅,“快去给我拿吃的,我要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”
沈叙轻笑,“好的,老婆大人。”
温知梨不好意思地眨眼,强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。
大四下学期,他们订了婚。
暑假后的第一天,沈叙穿着正式,连头发弄得一丝不苟。
去往民证局的路上,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张地发抖。
温知梨紧握着安全带,最后把人赶到副驾,自己开。
拿完红本,沈叙当晚就交公粮,整整一夜,没间断。
温知梨还是太小瞧男人的能力了,真的是,无限可能。
更何况两年没羞没臊的生活,他比以前更会玩了。
姿势千奇百怪,温知梨每次都哭,有舒服的,有难受的,有疲倦的,总之混着种种原因和情绪。
他从五月就开始筹备婚礼,整整三个月,终于完美落幕。
华京从未有过如此浪漫又盛大的喜宴,沈园连开三日筵席,宾客盈门。
沈叙还没上任,就找沈爷爷批了一个月的假,度蜜月。
今天是她来岛上的第三天。
温知梨看着窗外的美景,心碎道:“好离谱,我怎么能三天都没出门。”
温知梨:吃不消了。
温知梨:二十多岁,正是朝气勃发的年纪。
温知梨:……我废。
沈叙端着餐盘过来,“抱你下来吃,还是在床上吃?”
温知梨:我呸!那是我奉献了多少次腰换来的。
她从被子下伸出腿,轻轻落在地上,随后用力踩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