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俊深邃的眉眼彻底舒展,五感渐渐苏醒。
下一瞬,怀里温软相贴的熟悉触感让男人怔忡,喉结滚动,沈叙缓缓垂眸。
睡熟的面容如温润的羊脂白玉,乌黑卷翘的睫毛安静又乖巧,薄薄的眼尾氤着一层淡粉,格外漂亮。
沈叙抽出一丝心神环顾四周,确实在客厅没错。
前夜温知梨后半宿哭得厉害,身上斑驳着爱痕,小嘴微张,含糊不清。
一截软红颤颤巍巍探出齿贝,被人摄住,想躲又躲不掉。
沈叙被她潮湿的狐狸眼勾得失了理智,把人抱进怀里,边哄边亲。
但作业依旧继续。
青涩的身体难以承受堆积如山的作业,温知梨第一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又累又难受地掉金豆子。
鼻腔里发出一些不成音节得气音,像在控诉沈叙不做人的行为。
箭在弦上,温知梨又被他哄求着做了一次。
彻底清醒的男人一手摸出手机,一手揽过温知梨的脖颈。
聊天界面显出昨晚错过的消息,原来阿梨也不习惯。
沈叙唇边的笑意再也压不下去,转身将人侧搂在怀。
温知梨露在外面的手臂被人轻轻放进毛毯中。
所有暴露在空气中柔软雪润的肤肉上,有被人亲出来的,哪怕一夜后,依旧留下的深印。
细软的腰被陷在沈叙掌心,温知梨感觉自己又被狗追着舔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