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踢踏着小腿,前掌踹在他的梆硬的腹肌上,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温知梨索性不折腾了,累。
沈叙将人抱放至盥洗台上,“我帮阿梨刷。”
温知梨两腿并拢垂落,双手反撑在台面,懒洋洋地开口:“那你顺便帮我洗个脸,梳个头吧。”
她确实浑身提不上什么力气,喉咙也干干涩涩,透着一股懒倦。
沈叙捏了捏她的脸,“好乖。”
温知梨觉得对方滤镜太厚,敷衍地挤出一个笑容,“呵呵,你开心那就好。”
半晌后,在男人仔仔细细,轻轻柔柔的一顿服务下。
温知梨干干净净,粉粉嫩嫩地从浴室被抱到客厅。
她心情好,喝完一杯蜂蜜水后朝人勾手,“快来,亲快点,要吃饭了。”
沈叙顺着那只手望去,眼里除了这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。
男人俯身靠近,手指卷起一缕长发。
她的每一根发丝都由自己亲手梳理,散发出浅浅的柠檬清香,心渐渐被这愉快的认知填满。
沈叙微阖着眼,放松的眉眼轮廓勾勒出一股愉悦。
唇息缭绕间,蜂蜜水的甜味丝丝在口腔中漫开。
牙关被强势霸道地撬开,可怜柔软的唇瓣还未消肿,又被重重碾磨。
温知梨实在搞不懂,他是有多渴,才会不停地抢别人的水喝。
无休无止地想吮出蜂蜜甜丝。
耳颈被人扣住,吻息划过耳尖轻薄的皮肤,温知梨像受惊的天鹅,弓身仰头,肩线收紧。
迷茫之际,被眼前微刺的黑发唤醒。
她五指穿过,轻轻往后拉提,尾音微微颤动:“你干什么?”
沈叙修长的手指早已打开绣球的束缚,湿沉的眼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