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天,阿飘温知梨跟着原主一起去上班,一起去健身,一起去按摩,一起和她交的朋友去公园野餐。
温知梨:坑货,我怎么觉得你这两天不太高兴?
温知梨:绝对有,你咋了?
温知梨:什么?
*
市医院,温知梨已经昏迷整整三天。
所有专家都告诉沈叙她没事,只是轻微脑震荡,很快就会醒来。
但三天过去,已经远远超过了估值。
沈叙的脸色沉如寒冰,眼底布满细密的血丝,下颌线绷得发僵。
连日不眠不休的守候,早已耗尽他所有气力,只靠着一股偏执撑着,神经始终紧绷,一刻也不敢松懈。
男人紧握着温知梨的手,额头虔诚紧贴:“阿梨,我听你的话了,我没有哭。”
“你醒来看看我,好吗?”
忽然,额间的手指微微颤动。
沈叙倏然抬头。
女孩正在看他,“你是谁?”
沈叙的心犹堕冰窖,血液像要凝固一样。
温知梨摸着他憔悴的脸,青色的下巴有些扎人,笑着问:“好乖呀,你是谁家的男朋友?”
沈叙的眼泪猛然从右眼下落,像是几天的锥心刺骨一同流出,他缓缓回答:“你家的。”
温知梨伸出手指,轻轻替他擦去眼泪,“见你紧张,开个玩笑嘛,怎么还哭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