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掀开被子,她将灯开的亮了些,盘起腿看。
玉色斑驳。
她轻叹一声,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叉。
这项运动被果断禁止了。
无论沈叙以后如何撒娇低求,两个字,休想。
正被温知梨心里吐槽的某人,正拎着一袋药进来。
目光触及雪肤红梅时,长眸瞬间暗沉。
却在望见对方蹙眉时,眼中的旖旎尽数散去,只留疼惜和悔意。
沈叙轻轻在她身侧坐下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会这样。”
他将长管的消肿药膏挤出,动作又小心又委屈,看的温知梨都不好意思用眼神攻击他了。
温知梨:“你认识到错误了吗?”
沈叙点头,药味弥漫在床间。
温知梨:“很好,我决定取消这项play,你认为呢?”
沈叙涂药的动作一顿,抬眸对视,“我比较激动,对不起。”
温知梨没有被他带偏,直接通知:“就这么决定。”
她双腿一蹬,将被子全部卷到自己身上,“关灯,睡觉。”
沈叙起身去洗手,回来默默关灯,躺在她旁边。
温知梨出声:“你自己去拿一条被子盖。”
沈叙在黑暗中睁开眼,“热。”
沈叙有多热,她是知道的。
算了,随便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