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仰着头和她厮磨,诱哄道:“帮我脱外套。”
温知梨也觉得外套湿黏,穿着不舒服。
帮他脱掉后,上身后仰,两唇相离,自己也想把外套脱掉。
室内昏暗干燥,只有玄关一处声控感应灯,散发着暧昧的暖光。
将两人亲密相贴的身影映得悱恻朦胧,四周寂静无声,悉索的布料声摩擦后落地。
沈叙盯着骤然远去的软红,半眯起眼,直勾勾盯着女孩脱衣的动作。
外衫里面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打底吊带,肩带较细,外衫掉落时,随着摩擦滑到肩下。
被雨水浸湿的纯棉布料,将里面的蕾丝花纹显露出一点。
温知梨大腿下的手掌热意狂肆,箍在下面,俩人身上潮湿的水汽都烧灼殆尽。
沈叙往阳台看了一眼,花架上的两盆淡红色绣球安安静静待在那。
自己许久没有亲自照料了。
目光收回,俩人已跨进主卧,门缓缓合上,夜色追在他们身后,只留落在地上的两件外衫。
温知梨抚着他的后面的头发,柔软又好摸。
“要不先洗澡吧?”
沈叙掂了掂,依旧稳稳托着人,声音暗哑晦涩:“等会洗,会出汗。”
蛰伏的阴影让温知梨有些难受,“你去浴室解决一下?”
沈叙轻咬眼前人的细滑的脸蛋,低声求哄:“帮我。”
他的吻缠人得要紧,磨得心口发痒。
男人焦灼的呼吸喷洒而下,在滚圆的弧度前停留:“想亲,可以吗?”
温知梨眼尾洇红上翘,白皙的面颊像被温泉浸过一般湿红迷蒙。
她往前一探,俩人更加亲密无间,“不要过火噢。”
不然明天她的脑袋会被烧焦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