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眸色一沉,另一只手将人搂到身前,“亲我。”
温知梨眼底涌上一股清醒的羞色,软糯的唇瓣轻轻下贴,沈叙很快摄住勾缠。
男人仰着头,手心的热度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传至手腕和侧腰。
温知梨的目光很快变得湿润迷离,身体不受控地打颤。
耳边是熟悉的汲取声,渍渍渍作响。
细薄的软腰陷在沈叙的掌心,到处又麻又热。
红晕蔓延而上,白玉温润,透着迷蒙的美感。
温知梨睁开眼时,眸色柔软,眼尾氤着红,“可,可以了。”
再亲就腿软了,丢人。
沈叙略带可惜地点头,“阿梨,明天一起跑步吗?”
温知梨眉头一跳,送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:“想桃吃呢。”
然后潇洒离去,毫无留恋。
沈叙薄唇微勾,眸光如春水般和煦。
周末,温知梨科目一90分飘过,她说多一分不要,玩的就是心跳。
沈叙虽然不理解,但尊重。
科二沈叙给她报的vip,因为人少,她一下午能练好多次。
晚上回家洗完澡就气血不足,瘫在沙发上等沈叙投喂。
“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。”温知梨再累不忘吃瓜,朝他勾手。
沈叙拿水果坐过来,将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按揉舒缓。
“和我一起练车的一个人,教练说打死,她一脸懵逼,问,打死什么?”
温知梨叉了一块苹果,乐呵道:“教练说‘打死我’,哈哈哈我坐在后面都笑疯了。”
“打死方向盘,变成打死教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