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藏着人,倒真让人好奇。
沈父和沈母刚来便听了这么一段话,男人面色不虞,觉得这群人都在看自家笑话。
“我们沈家可不兴出这种软骨头,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,能成什么大事?”
沈娜娜翻白眼,但碍于喜宴,好声道:“大伯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封建糟粕要不得。”
沈父当即冷厉睨去一眼,厉声斥责:“二弟平日里就是疏于管教你,不分场合敢忤逆长辈!”
沈娜娜:给你脸了,老登!
沈叙起身,“二伯管理的子公司,年度报表盈利是您旗下的两倍。”
他徐徐上前,身形高大直挺,从容气场完全碾压沈父。
没有高昂的情绪,没有尖锐的反驳,而是平静陈述:“沈家立足,只论实绩,不谈闲言。”
沈娜娜顺势补刀,字字扎心:“大伯,既然您妻儿都管得好,那您大事成了吗?”
沈父鼻孔剧烈翕动,睚眦脸绿,威胁眼前的人:“沈叙,你要是不和她分手,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沈叙垂眸,眼底一片冰冷,像在看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。
声线低沉冷冽,威慑道:“你敢动她一下,公司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明白,沈先生。”
沈父脸色骤然青红交加,逆子!
一旁的沈韬国抬手,拐杖重重叩击地面,不怒自威,“沈大,不分场合的人到底是娜娜还是你?”
沈父心头一慌,连忙认错,“父亲,我……”
“滚回去反省!”
五个字,不容置喙,不留余地。
老爷子望着那没入夜色的背影,摇头。
沈叙扶着他,“爷爷,开席了。”
众人入座。
院内搭了戏台,唱的牡丹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