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扣在柔劲的侧腰,五指深深陷在布料里,像要把所有阻隔都烧掉。
伴随着沈叙低沉发闷的暗哑喘息,温知梨逐渐气喘吁吁,肺活量还是天差地别。
尾音止不住的颤动,床头小灯散发着朦胧又暧昧的光线,照在耳鬓厮磨的俩人脸上。
温知梨软塌塌地倒在他的胸膛上,小腿不舒服地蹭来蹭去,“好热。”
男人的额角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喉间干涩,他想可以了,不能再继续了,阿梨会害怕。
可躺在身上的人却迷迷糊糊解扣子,等沈叙反应过来时,扣子都解了一半。
他急忙扣住温知梨的手,坐了起来。
半解的睡衣敞开,露出大半白腻凝脂,圆润的肩头因热意覆着薄薄的粉。
滚圆的线条瞬间让沈叙红了眼,咬紧牙关,不敢乱动。
他闭上眼,将人的掉落的半边衣裳披上,再狠狠拢进怀里。
“乖一点,阿梨。”
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和低沉。
温知梨觉得自己掉进了火里,闷得喘不上气,本能地推搡:“走开。”
“不要你,热……”
话音刚落,就被人尽数吞没。
像激怒了蛰伏隐忍的野兽,拼命地想要把食物刁回自己的领地。
“不能不要我。”
沈叙压着人一起陷进柔软的床垫中,修长细白的脖颈很快落下红印,像炽热似火的红玫瑰,开在雪地。
这里是他无意到访过的地方,雪地上放着两盆红绣球。
好在它们从未被主人忽视,一起带回了家,被沈叙护养得极好,娇美可爱。
雪从阳台飘进,落在花架的盆栽里,室内温差极大,白色的雪融化成莹亮的水珠。
水光铺在花瓣上,晶莹剔透。
他俯身观赏,鼻息洒在周围的空气里。
气流浮动,绣球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