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阿梨的男朋友,沈叙。”
男人的眸光如天上清冷的月色,薄凉疏离:“她在家。”
温齐铭瞬即反应过来了,此家非彼家!
他梗着脖子喊:“你把电话给她,欺负女的算什么男人?”
“她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模棱两可又似是而非的话让人想入翩翩,温齐铭站在新房门前急躁地薅了一把头发。
“有种单挑,别分手了玩不起!难怪这个星期联系不上她,你是不是把人藏起来了?”
沈叙:“与你无关,小朋友。”
温齐铭:……
杀人诛心,温齐铭气地想吐血,“难怪温知梨要跟你分手,说话跟人机一样,一点起伏都没有,敢说小爷我是小朋友?比比啊!”
结果他全力输出,对方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:“挂了。”
温齐铭:尼玛!
温知梨走出来,发现阳台上的人还在打电话,聊什么呢,这么久。
她轻轻绕道沈叙身后,透过外露的声音,听到什么‘比比’。
她双手抱胸盯着沈叙的背影,换做平时,自己早就被发现了。
电话都挂了,想什么这么认真呢?
阳台吹来一股冷风,刚从温暖浴室出来的人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。
她捂着嘴,把自己打懵了,呆呆地看着转身皱眉的沈叙。
“哈哈,惊不惊喜意不……”
她还没糊弄完,就被人牵进卧室,阳台的玻璃门和窗帘都被拉上了。
沈叙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,双手贴在她软绵的脸蛋上试温,“下次出来要披外套,还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