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起眼睛笑,月牙又亮又甜。
肩膀因动作轻轻颤动,沈叙的下颌也跟着微微震动,他的手臂深深环上柔软的腰肢,像要把人融进骨血。
鼻尖贴在温知梨的侧颈最滑嫩的一寸肌肤,翕动的热气喷在肌理上,惹起一阵酥痒。
温知梨本能地侧脖后缩,脸颊碰蹭到他的唇畔,正合某人心意。
“痒。”
沈叙像吸薄荷的缅因猫,还没出回神,低哑着嗓音很轻的‘嗯’了声。
细密的吻从侧颈一路向上,缱绻绵长:“阿梨。”
声音在封闭的洗漱间传来回音,十分性感,富有磁性。
温知梨羞窘地仰起头,直到耳垂被人湿热包裹,她才猛然回神!
正视镜前,自己的脸和脖颈洇红一片,眼眸里含着柔和的春水,像快要溢出来了。
外翘的眼尾微红,勾勒出几分媚感。
温知梨大为震惊,不敢相信眼前涩情的人是自己,这谁能受得了?
她手臂后摆,连忙转身推开某人,“别亲了,我的小笼包要凉了。”
温知梨捂着脸踉踉跄跄出去。
徒留一个强行从迷醉中被剥离而出的人杵在原地。
男人眸色幽暗,在光线昏柔的空间里,更显深邃难测。
他出来时,温知梨已经一手一个小汤包丢嘴里。
见沈叙走近,她拿起一个朝他招手,“来一个?”
男人躬身就着她的手低头,舌尖刮过温知梨的指背,将小笼包一口吃掉。
温知梨盘腿坐在椅子上,意味深长地建议:“要不你放一套BBC吧。”
沈叙拉开她身侧的靠椅坐下:“为什么?”
温知梨却在此刻起身,用手肘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严肃文学,清理废料。”
说完便溜进厨房洗手,抓不住一片衣角。
沈叙将剩下的豆浆和汤包解决,姿态优雅从容,眼底笑意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