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的眼缝缓缓收窄,漆黑的瞳仁像一条竖线。
男人陡然将温知梨举起,扛在肩上,往自己的卧室去。
【!!!】
温知梨:!!!
“有话好好说,好好谈,沈叙,你别冲动啊!”
“我都没怪你昨天给我下蒙汗药!”
“啊——”
温知梨被重重扔进深灰色的床垫上,白皙的肤色和浓厚的灰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她还是穿着昨天鹅黄色的睡裙,发丝凌乱,脸蛋因情绪激荡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温知梨双手撑在床上,向后挪一步,沈叙就逼近一步,紧实的大腿因爬行的动作而绷出清晰冷硬的肌肉线条。
直到温知梨的后脑勺撞到床头靠垫,赤裸的脚腕被人桎梏,退无可退。
对方浑身散发着野兽般侵略的凶猛气息,呼吸声越发粗重。
黑眸情绪难辨,死死盯着她:“现在想谈了吗?”
扣在脚腕上的大手稍一用力,便将人拽到身下:“太晚了,阿梨。”
温知梨的心咚咚咚咚狂跳,抬起手抵在上面的胸膛上。
她吞咽了一下,弱叽叽开口:“或许,你听过一句话吗?所有的为时已晚都是恰逢其时哈哈。”
沈叙眸光一顿,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,明明脸在笑,眼睛却在难过。
“你总是骗我。”
脚腕上的手如同带刺的藤蔓缓缓上爬,粗砺的指腹所到之处皆惹起一阵颤栗。
“不不不不,有事好好说……”
“沈叙!!!别摸了!”
“再摸真要出事了,唔嗯——不行!”
温知梨拼命地踹人,裙摆挣扎间卷到腰腹,沈叙的房间开了空调,暴露在空气中的玉滑凝脂并不觉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