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认真解释:“这是阿梨的。”
老爷子搭在头龙拐杖上的手一僵,他想说自己并不打算碰。
可见孙子一副护食的样,心里涌上一口气,孙大不由爷啊。
他想打电话叫张秘书上来接自己,现在,立刻,马上!
沈叙给他调了财经频道,然后就去晒衣服。
沈韬国决定再看看,人还能变成什么样。
沈叙晾完自己的衣服,又打开下面的洗衣机,晾起女士外套和长袖,抚平褶皱的次数比晒自己的还多。
洗完手后,又开始浇花,黑色的冲锋衣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括,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他站在阳台的光影中,俯身弯腰,动作轻缓沉稳,清冷的线条勾勒出几分温柔。
这时,温知梨从厨房出来,她边走边喊:“沈叙,给我摘两兜葱。”
听见催眠的声音从电视传来,转头一看,股票市场,金融大鳄。
果然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真卷啊!
她没进阳台,朝里面伸手,顺便检查了一下某人浇花的劳动成果。
不愧是学霸,够严谨,浇水的容量和说明书写的一模一样。
沈叙将新鲜的葱放到她手里,指腹轻轻刮过最软的地方,“够吗?”
“够了够了,辛苦我们沈师傅。”
温知梨弯着眼笑,眼尾微微上挑,像一只得逞又得意的小狐狸。
“爷爷,你要不要换一个电影看?在家就休息休息,看点轻松的东西啊。”
第一次被人啰嗦建议的沈韬国静静凝着小丫头,“那你给爷爷选一个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温知梨以前去养老院做过兼职,老人家都喜欢怀旧的无厘头。
她选了一部修复过像素的电影,赌X,又搞笑和又和钱挂钩。